看出了哈伦的为难,索乌塔又道:“最近王兄忙于登基大典的筹备,此事可全权交与丞相处理……”
位列朝臣第一排的一位老臣点了点头,哈伦还是犹豫着,但如果太过宠溺图兰,一定会出来几个死谏的忠臣,他还未登基,自然不能让这种闹剧发生,也只好妥协。
南朝的使臣名段继臣,具体的官位不明,但似乎曾是皇帝面前的红人,犯了错之后不仅被贬谪,还被派遣到西域出使边塞。
这次是老可汗的逝日与御贡之日很近,所以南朝皇帝只派遣了他一位使者完成两项任务,临行前皇帝也旁敲侧击,名为出使,实为流放,去了大漠,不管是死是活,你都不用回来了。
不过哈伦并不在乎他是因为什么而受到了惩罚,他关心的是段继臣的能力,他坚信,只要头脑足够精明,就会认清处境,即使是曾经的敌人也会效忠,历史上那些忠贞不屈的人物,的确很值得人们称颂百年,但却不够明智,他所效忠的,究竟是皇帝,朝廷,还是人民呢?
哈伦认为是最后者,不论前朝有多么辉煌,败了就是败了,朝代更迭再正常不过,没有谁的统治能千秋万代。而虏臣应该做的,就是辅佐新王朝,让百姓安宁和乐,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忠义一蹶不振,使人民沦于水火之中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如果换做是他,即使在历史上留下千古骂名也该善待人民。
哈伦继承了老可汗治国的中庸之道,温和如他,自然不会斩了段继臣,不过首要的,就是劝降。
“摄政王子殿下太过谦逊,罪臣何德何能接受您的劝降呢,殿下的礼贤下士,即使是在我大南朝也很出名,且被百姓传为佳话。”段继臣俯首行礼。
“那,使臣之意是……”哈伦问道。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陛下放我出使边塞,自是希望两国能永久交好,只是从表面上看,派我一介罪臣来,倒有失打过风度,疑有贬低之意。实则不然,罪臣虽生性愚钝,但久仰大漠的君臣之礼,先前失去了陛下的宠信,此番便想好好学习,以敬天子。”
哈伦大笑,心里很是满意这个文绉绉的中原人,不虚伪,不造次,南朝皇帝为何派遣这样难得的人才冒着生命危险来出使大漠?
“只是,未完成陛下的任务之前,臣还不能做陛下的臣子。”
“哦?景炎君还委派你何事?”
“陛下希望……和亲。”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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