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道:“我的宝贝儿子啊,你都说了,东篱这么精明个人,他会不明白皇帝对他的心思?他之所以会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倒是你,唉……向来坐怀不乱,天塌下来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的个人,怎么才成了亲,就变得这么莽撞了呢?果然啊……爱情呐……”
“奶奶,爹爹去哪了?”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有人拽了拽她的衣角,一听到这个声音,夏怜馨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立刻回过身去眉开眼笑地抱起身后的小人儿,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道:“你爹爹跟你沐叔叔去塞外见个朋友,他们两个在一块呢!你别担心,你就乖乖地跟在奶奶身边,奶奶过几天带你去白沙岛玩可好?”
这一声奶奶可真是甜到她的心坎里去了!昨晚上哄小子墨睡觉的时候,就跟他说以后她就是他的奶奶了,他们是一家人,想不到这小家伙第二天就喊上了。
“好啊好啊!”小子墨欢呼,伸手抱住夏怜馨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道:“有沐叔叔在爹爹身边,我才不会担心!”
夏怜馨怔了怔:也对,夫妻合心,其利断金,他们两个在一块,还能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们?我夏怜馨的儿子和儿媳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给摆平的?如今乖孙在手,天下我有,安享晚年才是正事,年轻人的事情还是少操心了。”
想到这里烦恼一扫而光,夏怜馨脸上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抱着小子墨猛亲了好几口,就乐呵呵地带着乖孙上街去了。
日头偏西,赵东篱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玉门关附近的一个小山村,来到那个新建的私塾外边,透过虚掩的木门,可以看到讲台上拿着书卷,聚精会神的年轻教书先生,一袭浅蓝长衫,眉清目秀,儒雅温和。朗朗读书声,参差不齐,带着孩童的稚嫩从里边传了出来,赵东篱不忍打破,只是静静地候在门外,等待着先生下课。
终于,在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挂在墙半腰的时候,里边传来了先生温润的声音:“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回家好好完成功课,不得懒怠,明天要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