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颜梓岳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有些羡慕,侧过脸看着身边那位一脸丧气的小家伙,心里有些无奈:“希望我也能等到那么一天,你不想走,舍不得走的一天。”
将赵东篱抱回房间后,沐清霖终于解开了他的穴道,赵东篱身上虽然可以动了,但是内力仍旧被封着,也就跟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没啥区别。一脸郁闷地坐到了摆着龙凤烛台的桌子前,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桌子上的雕着精致花纹的酒壶发呆,故意不去看沐清霖的脸,无声地抗议着。
“你怎么都不回信?”沐清霖看了他半晌,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赵东篱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看他,脸上有些茫然:“什么?”
“我那天跟你一起从天山回来后,本来是想准备婚事,然后再去隐山向你提亲的,不料我外公生了重病,只好临时赶往了白沙岛,事出突然,没来得及亲自上隐山跟你道别,便托小李带了信去。后来一直到大年三十外公的病也未见好转,我们只好在那边过年,我担心你的身体,其间写了好几封信给你,但是你一封都没回。”
沐清霖坐到了他旁边,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视线扫过他的脸又移到了别处:“你不是不讲理的人,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我也不确定,回来时候本想直接上山跟你说明这件事,顺便提亲,但是我想你大概已经忘了我们要成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