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一想到这副身子除了他以外还有别人碰过他就气得发狂,恨不得将别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全部洗去,让他只记住自己的气息,自己给他的感觉,永远不许忘记!
没有遇到赵东篱之前,他不知道人原来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会狂热,会迷恋,会……嫉妒!这种感觉就像是中了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渗入血骨,时间越长就积累越多,直到不可自拔,越陷越深。
温热的唇顺着脚背慢慢地往上移去,像是蚂蚁啃噬般细细密密的感觉,疼痛中带着异样的酥痒,赵东篱脸上越来越热,身下凉飕飕的,一想到长袍下什么都没穿就羞愤得想死。粗糙炙热的大手抚上了大腿,极尽清色地向上抚摸,然后深入下摆,渐渐往上落到了腰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没有碰过你这里?”一边肩膀被按着,那人压了上来,目光如炬,灼灼地看着他的眼睛,沉重的压迫感让赵东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下一刻嘴唇已经被再次封住,舌头伸了进来缠住他的细细允吸,吞食着他口中的津液。
赵东篱被吻得头昏脑涨,隐隐约约感觉腰带被拉开,在腰上抚摸的手贴着他的肌肤往上游走,一寸一寸地破开他的衣服来到胸前,然后猛地一下捏住那处凸起。
“啊!”赵东篱惊叫出声,猛地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快放开!”
“这里呢?”男人没有理会,捏住那里肆意地捻弄。
“什……什么?”赵东篱脸上掠过一抹茫然,不知他口中所指,伸手推他的手:“啊……痛!”
“有没有碰过?”男人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有些凶狠地蹂躏着那处,语气阴沉得可怕:“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40再度春风
“有没有碰过?”男人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有些凶狠地蹂躏着那处,语气阴沉得可怕:“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沐清霖唔……”赵东篱伸手推他却惹来更深的吻,他的不配合在男人心里等于默认,怒火烧毁了理智,沐清霖干脆一把撕开了他身上的衣服,嘴里的舌头粗暴地在他喉中戳刺着,惹得赵东篱一阵干呕,再也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