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太过明显,赵东篱一目了然,原来今日有人要见他要先支开沐清霖,何时有了这忌讳?总觉得哪里不对!
况且那木头从地宫里出来后到现在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正视过他的脸,他身上的伤也从未提及,大概是真的在闹别扭,也不知有何好闹,为何要闹?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这男人的心思,也不好捉摸啊!可平日若是别人,他一般是懒得理会的,顶多也就“呵呵”几声,完事了。偏偏换做这木头,他就是没法置之不理,心头堵着一块,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转念一想,这似乎又是哪里不对了。
而此刻正等着的他的那一位,能让南王殿下如此费心的,用手指头去猜都能猜到是谁了,又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满城桃花惹白头!
赵东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此刻那人正背身站在窗前,背影秀挺,骨架宽阔,但不似沐清霖那般伟岸刚毅,常年埋首公文,儒雅之中透露出些许文墨书香气。
“参……”
“风流,朕想了你。”赵东篱才刚开口,那人却猛然回过头来朝他笑道,后边的话全数被截断,男人已走至身前,轻柔地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喃道:“朕想你了。”
这不是当朝天子李昌昱是谁?
赵东篱无奈,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任他抱着:“皇上,您能不能换句台词,别每次见面都……”
“我每天都想你不行么?”那人将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复又问道:“不行么?嗯?”
赵东篱语塞,深知他的脾性,故只得一脸挫败道:“行,您想怎样都行。”
“你说的是真的?”紧抱着他的男人猛地松开了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掐得他有些生疼,双眼发亮,喜形于色。
“您想怎样都行,但别扯上我。”赵东篱朝天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面色沉静犹如天边高挂的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