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没发生过,依旧流着哈喇子睡得正香的某人的冲动,夜里怎可能睡得安生。
等到沐清霖好不容易睡够了,外边日头已经很毒,某个毫无自知的家伙还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啜着茶,不知好歹地冷嘲热讽道:“明明是同一时间上的床,却要比别人晚起几个时辰,大少爷就是金贵。”
沐清霖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洗漱完,用过膳后便提起剑道:“令牌。”
“啧……四少爷还真是惜字如金!”赵东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提起用白布缠着的天蚕剑站了起来:“回春楼。”
沐清霖没有说话,直接抬脚走了出去,赵东篱跟在后头晃来晃去,两人一前一后往洛阳城内最有名的青楼走去。
“哟……想不到沐四爷还挺轻车路熟的嘛!常来?”赵东篱晃到了沐清霖身边,手搁在他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眨眼。
沐清霖没有说话,脸上神色淡然,直接当他不存在。
“那天盗走令牌的人虽然蒙了脸,但是从他额角的刀疤和手法来看,应该是魔宫的右护法刀无痕。”两人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赵东篱与沐清霖并肩走着,边走边说道。
“呵,他喊你宫主呢!”沐清霖听下了脚步,眯起眼睛看他。
“对,我承认,我确实是魔宫的宫主。他也是魔宫的人没错!但是早已和我分道扬镳。”赵东篱也停了下来,干脆倚着墙壁继续说道:“隐山一带一直是魔人异士齐聚之地,当年魔尊莫天绝手持天蚕创立魔宫后便结束了隐山魔人群龙无首的局面。后来他错杀了自己的妻子,将天蚕封于天山冰潭后便退隐江湖再也不理江湖事务。
那时群雄征讨魔宫,魔宫势力受创严重,自莫天绝隐退后,表面上魔宫众部也跟着退隐江湖,实则暗地里囤积实力,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这期间由于魔宫中某些元老意见不合,导致魔宫最终分裂为两派,衍生出隐月宫和逐日宫。我是隐月宫的宫主,而刀无痕则是逐日宫的右护法,说起来还是我们隐月宫的叛徒,你说,我认不认识他?”
沐清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脸上依旧是一派清冷淡漠的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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