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庭政说:“他想见你。”
鹤丛似乎不信,加重语气问了一遍:“没有出事吗?”
“没有。”杜庭政说。
空旷的走廊里传出回音,他缓了一下才继续道:“十分?钟的见面时间,自己看着表。”
鹤丛哽了哽,忍不住道:“……你真的很烂,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为什?么非抓着他不放?”
杜庭政心说到底是谁在折磨谁,冷脸道:“不然?换成?抓你?”
“可以,你今天就来抓我。”鹤丛说,“别人?怕你,我不怕。”
病房的门一声轻响,保姆从里面退出来。
杜庭政清了清嗓音,眉目间满是阴霾。
“社会总有公理在,不可能让你一手遮天。”鹤丛恨恨道,“报警不行就上?访,上?访不行就曝光,曝光不够就闹大,如?果因为你丢了工作?,那这种单位不要也罢!”
杜庭政不由分?说切断了电话,望向远方片刻,重新回到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