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残留着几天前的痕迹。
杜庭政已经足够放轻力度,但是总会被他的不配合甚至反抗刺激到,便克制不住重重□□,好让他无暇他顾。
——眼睛只能看着他,手只能抱着他,身体和脑子里想的都只能是他。
而不是说那些伤人?的话来激怒他。
杜庭政盯了他片刻,眼神逐渐灰下去。
“或者你想出去晒晒太阳吗?”他尝试着抛出更重一些的筹码。
蒋屹不为所动,闭上?了眼睛。
杜庭政坐在椅子上?,沉默看着他。
几分?钟后,床上?传来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蒋屹睡着了。
杜庭政没动身,他用?视线在蒋屹脸上?反复描摹,最后停留在血色浅淡的唇上?。
他分?明好好吃饭,也在按时吃药,但是气色还总是很差。
杜庭政开始考虑要解除门禁了。
三月底,第一季度的总结报表,第二季度的计划拨款都催着要签字,流程每每卡在最后一步,邢心已经快急死了。
杜薪粤在这个时候生了病,医生检查过,确定?是肠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