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拖到桌子旁,过程中的反抗被他全?权消受,然后彻底忽略。
他扣住蒋屹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一手拿起桌上?的粥,递到他嘴边,抵着他咽喉往下咽。
蒋屹连偏头都做不到,半喝半撒地吃掉了半碗熬的软软烂烂的红豆杂米粥。
身上?的睡衣糟成?一团,地上?也满是脏污。
好歹吃下去了一点,杜庭政不发一语,又动手将他身上?脏衣服扒了,然后打横抱着他去浴室。
蒋屹下颌上?添了几道明显的红印,杜庭政掰过他的脸看了一眼,安抚般顺手蹭了蹭,发现没有破皮,松了口气。
温水唰唰落下,十秒钟不到就把?人全?部打湿,杜庭政扯开衬衣脱下,又将皮带抽出?来丢去一边。
蒋屹在浴缸里瑟缩一下,刚一后退就被他扯回了原位。
花洒兜头浇下,蒋屹呛了一下,伏在浴缸边缘上?捂着嘴咳。
杜庭政给他头发和身体?上?挤了泡沫,随后又劈头盖脸冲干净,间隙中自?己也简短而迅速的冲了澡。
花洒关上?,浴室里静得出?奇,似乎连呼吸稍微重一些都要出?现回音。
杜庭政扯了浴袍草草披上?,又扔了一件到蒋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