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手机里的动静彻底消失,变成奇怪的闷声。
可能是?他找到?软件卸载了,也可能是?干脆把电池掰掉了。
“窃听而已,”卧室里祝意把手机装进塑料袋缠好,然?后整个浸入水中,“摄像头需要拆吗?”
“留着我拆吧。”蒋屹说。
祝意坐回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察觉那热度始终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值内。
“你想?怎么做?”祝意俯身问,“我能帮上你吗?”
蒋屹摇摇头:“我自己来。”
客厅里,北开源与?没有动静的手机面面相觑片刻,骂了一声:“靠!”
杜庭政好似不在意窃听器就这么被搞掉了,反应没有北开源激烈,而是?想?知?道蒋屹准备怎么‘自己来’。
他抽完了第二根烟,又要去拿第三根。
北开源看着他的动作?,感觉他平静的姿态下好像散发着一种要疯了的感觉。
“男人别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北开源忍不住说,“抽这么多烟,你别是?真的疯了。”
杜庭政舌尖顶了顶犬齿内侧,弹掉烟灰的时?候点了点头,竟然?还勾起嘴角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