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算吗?”
管家缓缓点了一下头。
鹤丛打量他一眼,心里?觉得他一个管家,不?可能做杜庭政的主,但?是理智仍旧推断他的话有?可信度。
不?仅仅是因为言语清晰情绪稳定的缘故,还有?此刻他站在这里?,周围的保镖都等着他一声令下,不?敢妄自行动。
就连金石都对他礼敬有?加。
在一定程度上?,他的确能制止杜庭政的行为,比如杜庭政离开时他旁若无人为他披在肩头的那件大衣。
“可是他真的没有?给我信。”鹤丛也诚恳地说,“你们知道我家在哪,还有?工作单位,可以去找,我没有?开玩笑。”
管家盯着他。
这时间?足够久,鹤丛甚至怀疑他下一刻就会退后?一步让保镖上?来打自己。
但?是没有?。
他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杜家的大火,鹤医生听说过吗?”他轻轻地问。
鹤丛望着他。
他已经恢复了自由,没有?人钳制着他的手脚,他得以随意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