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走吧,”金石叹了口气,“蒋教授都走了。”
杜庭政站在桌旁不语,垂着手,血迹在白色绷带和冷白肌肤上很显眼?。
里间?本就?比外面要昏暗,纱帘再挡住一层光,光线就?显得更加薄弱起来。
杜庭政眼?神没之前那么狠戾,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莫名的不同寻常的情绪。
他好像被挑战到了权威但?又无计可施。
像被压住利爪的雄狮,面对着猎物却无从下口。
医生过来给他的手处理伤口,正在换纱布,管家推门进?来,看了一眼?里头的状况。
杜庭政坐在椅子?上发呆,一手搭在桌上,任由医生缠上纱布。
片刻后,管家推门进?来,低声道:“蒋教授坐车走了,这会刚出大门。”
杜庭政抬头看他一眼?。
金石站在一旁,还没想好词。
管家搓了搓手,对着杜庭政道:“我觉得这里面,说不定真的有?误会。就?算鸿臣少爷请蒋教授帮忙,也有?情可原。东昆也说,当?时他挺着急的,因为联系不上您。”
“而且这挨着蒋教授什么事呢?正常人都会说,人情先欠着,下次再说。有?没有?下次还不一定呢。”管家把语气放到最缓,继续说,“这只能证明蒋教授很善良,心软,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