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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屹闭着眼?,似乎已经睡了。
杜庭政走过去,坐在床边打量着他。
蒋屹没睡,睁开眼?,伸手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温度热的非比寻常。
杜庭政被他拉着,另一只手屈指贴了贴他的额头:“发烧?有点烫。”
当然不是发烧。
是花招。
蒋屹只是望着他:“没有,就是有点,热。”
这暗示意味太明显了。
杜庭政拍拍他的手,起身去把阳台的窗帘拉上。
室内陷入彻底的黑暗中?,很快,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一声短促的“嘀”声。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杜庭政动作一顿,看向蒋屹。
蒋屹心中?预感不好?,余光瞟向床头的摄像头。
下一刻,杜庭政毫无征兆打开了卧室的灯。
蒋屹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照的眯起眼?,适应之后坐起身,靠在床头,望着他:“怎么了?”
杜庭政的目光里满是深意,盯了他几秒,然后按住阳台墙壁上的呼叫键:“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