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毛卷,最开始金石以为这打的是色l诱杜庭政的主意,后来见没这方面的苗头,时间一长也就放松了警惕。
却不想顶着漂亮的脸蛋,竟然干卧底的事儿。
“是二老爷呀,”小阿姨趴在地上,眼泪乱七八糟在脸上爬,“让我听着点关于鸿臣少爷的消息,及时跟他讲。”
“胡说!”杜鸿臣要上前,被金石拦住了,紧紧皱着眉头,“血口喷人,有没有证据?”
金石拿出阿姨的手机,解了锁拿给他看,有几条跟杜薪粤的通话记录,都是深夜里。
杜鸿臣难以置信:“单凭这个?”
“夜里十一点之后,早晨五点之前。”杜庭政腿放下去,仍旧维持着那一副漫不经心的坐姿,嘲弄道,“这个时间段,如果不是通报消息,那你就应该考虑是不是要添个小妈了。”
杜鸿臣脸色白了白。
小阿姨还在哭,说自己冤枉,不是故意的,通话说的都是些小事情。
客厅里的人都铁石心肠一般听着,没一个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