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显得有点木然。
“润衣meimei也来了,”杜庭政也跟她打招呼,难得微笑了一下,跟朱兴修道,“有日子没见了,那咱们边吃边说?”
朱兴修年纪不小了,但是因为保养得当,头发浓密,丝毫不显老态。
他给杜庭政倒酒,两人客气一番,这才由着他去了。
杜庭政喝了他倒的酒,将空酒杯搁回桌上,叹了声气:“看来真是生女儿贴心,你们父女天伦,看得我心热,也想着要个女儿。”
朱兴修继续给他倒满,爽朗笑几声:“你都多大了还没有要结婚的消息?当年你爹和我定下儿女亲家,你当时可是在的,你再不成家,不然就来当我的女婿。”
余光里朱润衣在发呆,偶尔视线动动看向门边的金石,过一会又想起来是在吃饭,拿着勺子一点点挑松仁吃。
杜庭政笑了笑:“叔可要想好了,等润衣meimei三十五,我就五十了。您要是舍得,我是没问题的。”
朱兴修一听这意思就懂了,本身他也不看好杜庭政,岁数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杜庭政看上去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你别净想美事儿了,”朱兴修说,“我老来得女,哪能让你小子给嚯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