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手,为的是另一件大事,不过他身中咒术无法离开,所以奴家说不得要帮他一次,送个见面礼。
“请道长听我一句劝,你老人家肉身覆灭,本来就难以维持生命,何必还要不断用神魂之力蕴养身外之物呢?
“不如将宝剑赠给殿下,再解了他的咒术,殿下得你传承,实力大增,在进入内核之后也许还能找到上古方术士的仙丹良方,救你脱出苦海。
“退一万步讲,就算殿下什么也不做,你放弃宝剑,也少了个累赘,在这天地灵气汇聚之地,也许还能多活上百八十年,岂不是两全其美?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
血河道人冷哼一声:
“皎月,你还是如以前那般能说会道,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以赵徳昭的为人,我将血河剑给了他,马上就会被他恩将仇报,斩杀当场。只有守着宝剑,我才有所倚仗,能苟延残喘地活了这么多年。你休要再言巧语,有本事就过来杀了我夺剑,想让我双手奉上,根本是痴心妄想!”
赵徳昭大怒道: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受死吧!”
说着抬手便是一道破体无形剑气打出,激荡着周围空气,嗤嗤作响,疾射向血河道人。
同时,他纵身跃起,张开双臂,如一只青色大鸟般滑翔而出,飞跃过十几丈宽的深渊,轻功之高,直如御风翱翔一般。
血河道人大喝一声,伸手拔出背后宝剑,只听铮地一声脆响,无穷怨念血气直冲云霄,几乎要将低沉的云层都劈开一条口子。
在宝剑出鞘的一刹那,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体微微变得更淡了一些,似乎有点不堪重负。
势不可挡的无形剑气还未撞上宝剑剑锋,就被其周围笼罩的滚滚血气震得消散开来,化为乌有。
可赵徳昭精神抖擞,长袖舞动,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剑气打出,虽然无形无相,但每一击都有石破天惊之威,宛若怒涛狂狼,风雨大至。
血河道人舞剑抵御,长剑圆转融通,不循常理,姿势却极其潇洒自如,在暴风骤雨一般的剑气攻击之下,依旧游刃有余。
那一道道裂石开碑的强大剑气,被剑上涌动的浓郁血光所激,嗤嗤作响,却很快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
皎月见到两人斗在一处,秀眉微蹙,轻轻叹息一声,从怀中取出一顶冠冕,轻轻戴在头上,又摸出一块蓝汪汪的令牌,持在手中。
这两件物品,正是她黄泉一族圣祖的法器,曾经被洪太尉收走,却不知怎地又还给了她。
皎月拿上这两件宝物,整个人气势陡然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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