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川哦了一声,又问:“那将爷和相爷,交情很深?”
管家温温地笑起来,看着蒲川的眼睛,好像要说什么话,但一直没有说。转而管家垂眸,说大人您先行吧,我要回去复命了。
蒲川没问出结果,有些沮丧,但他没说什么话,抬头看了看丞相府庄严的匾额,一个烫金的“晏”字写得饱满漂亮。泸州晏氏,蒲川思量一下,曾经听父亲说起过,名门望族。
管家把蒲川送走,方才轻轻掩上丞相府厚重的大门。他突然想起蒲川那个问题,抬袖掩面轻笑,将军和丞相,何止交情很深呐。这没几天,将军不知来访过几回了。丞相天天下了朝,都要和将军讲上好一阵才回家。
“管家!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丞相见管家跨进门槛,询问一句。
管家按照礼数给堂上坐着的二位大人行礼,说是小的怠慢了。
丞相没追问下去,招呼童子:“崽子,该回去读书了,今天的音律启蒙,背到三江为止。管家,把他带下去吧。”
管家二话不说要把童子拽走,童子死活不依,一路嚎着说他不走,管家是大坏人,我不喜欢管家……管家心里说崽子你是斗不过我的,你管家爷爷套路多着呢。
将军看二人远去,热闹厅堂里忽然只剩下他和丞相,人声渐远,忽然有点寂寥。丞相坐在上位,看着院子里一棵山茶花,神态安宁。
“不知丞相留我有何事?”将军询问。
丞相掖掖袖子,歪着脑袋,笑意似有似无。他说:“原本有事的,现在突然又没事了。就是想留将军小叙一阵,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丞相转过眼睛看将军,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其实也就几天工夫而已。丞相刚刚看过艳丽的山茶花,瞳仁里似乎还残留着明媚的色彩。
将军忽然有些许惊艳之感,像看到穿山飞燕,翩跹惊鸿。
将军自从那次在朝堂上之后,就一直念想着丞相那个笑容,辗转反侧,寤寐难忘。那样的笑容,里头消融着多少温暖的情意,让整个四季,都留在了春天。
将军心里莫名慌乱,好像有哪里不对,他连忙垂下眼帘掩盖情绪,说:“本官也非常想念相爷呢,这不,今天就来了嘛。”
丞相撇撇嘴:“你今天是来求我办事的。”
将军听出来丞相语气酸酸的,他想起方才丞相出来的时候,语气一百个不自然。将军忍不住就笑起来,原来丞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