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扭过头,眼眶里有薄薄的水雾。他开始想该找谁帮忙,丞相?
☆、微怒
将军一大早就把蒲川打醒,催促他赶紧起床,今天带他去见一个人。
蒲川:“我们去见谁?”
将军给蒲川盛饭,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多话,带你去见丞相。”
“为什么要见丞相?”
“找他请教一下问题。丞相这人聪明练达,你去了,好好学着点!”
蒲川系好衣领上的盘扣,这衣服是将军给他找来的,上好的丝绸料子,绣着福星如意,看起来有福寿绵长的祝福。
蒲川突然想起当时年华,家境殷实的时候,铃铛珠玉佩,锦帽黑貂裘。
将军的早饭向来没有丞相那么精致,连空盘子里都要摆上时鲜的鲜花。将军对这些生活细节并不是很在意,他常年驻守在边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哪有玲珑的心思来打理自己的生活。
将军忽然拿自己与丞相作比,发现自己真的低了一个档次。但将军转念一想,自己会行军打仗,像这个,丞相就做不来了。
幸而蒲川已经习惯了粗糙的生活,他甚至觉得将军的早晨真是充满诗意。自从父亲死了之后,深更半夜有人来敲门要债,不还就点着蜡烛在镖局门口蹲着,看谁敦死谁。
蒲川曾经用自己的武功打退了东家派来要债的打手,继而惹上了更多麻烦。
将军吃完饭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思忖着该怎么向丞相说明这件事。毕竟丞相是了不得的人物,一定要慎重才行。将军低头看看身上的衣裳,拉过一旁练功的蒲川,问他去丞相府里穿这一身可还行?
蒲川上下端详一番,思考良久之后说:“我觉得可以。”
说起来,这两个练武功的兄弟对穿衣服这事还真是没什么研究。
蒲川从小家境优渥,吃穿都是下人们伺候,他小时候拜年时穿的那件茶花红的袄子,配上缨络真是逶迤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