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人去干活,先发制人,丞相总是这么强势,就像他在往常朝堂上一样。下人们都是手脚伶俐的伙计,对丞相的心思心领神会,领命之后便不敢怠慢。
“丞相,这样不好吧?”
“欸,”丞相挥挥衣袖,“夜路不安全。明日上朝去,从我这里走也很方便。”
将军知道丞相这种道理自在我心中的的性子,他说啥都很有理,条条框框,说得头头是道。将军腼腆,对付丞相这样的老狐狸,显然火候不够。
婢女给将军脱衣,她们小心翼翼地褪下将军身上织金弹花的绸缎,抖开来挂在一旁的桁架上,抚平了,就是一幅明月山水画。将军心里赞叹了一声布坊的绣工好手艺,卓然天成。
将军往里头看去,裙摆打着赭色褶子的婢女往池水中抛洒花瓣,朱红的花瓣抛起又落下,像夏季的大雨,池水上一片涟漪。里面不知点着什么香,朦朦胧胧像床头的白霜。
将军问婢女问题,但她们却不回答,诸事完毕,她们朝将军莞尔一笑,侧身福礼之后款款离开。将军不解,对着她们的背影喊姑娘留步,却无人答应,两旁的烛火点得很亮,有金碧辉煌的盛大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