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没话说了,蹲下身依依不舍地与他的龟龟告别,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才亲手解开了系着它的绳子。
目送着笨拙的海龟缓缓爬进海水中,祝云瑄松了一口气,可算把麻烦解决了,要不一直牵着只海龟在路上遛,实在有够呛的。
梁祯沉声一笑:“陛下真是煞费苦心了。”
祝云瑄懒得理他,梁祯抱起泫然欲泣的儿子,哄劝道:“别哭了,回头父亲给你用竹子编一只龟龟。”
小孩儿眼中含泪地看着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祝云瑄嗤笑了一声:“为了讨好这小东西,你也是煞费苦心了。”
“谁让他是我儿子。”梁祯得意道。
正说笑间,远处有人大步走了过来,是个肤色黝黑看着十分爽朗的年轻男人,见到梁祯很是喜出望外:“萧兄!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你几时上岛的?怎不说一声,父亲都不知道你们已经到了。”
梁祯笑道:“昨日傍晚刚到的,知道你家里忙着操办你大哥的婚事,没有先去打扰,本来就准备今日去登门拜访的。”
来人风风火火道:“走走,父亲一直惦念着你呢,你来了他肯定高兴。”
“不急,”梁祯叫他稍安勿躁,给他和祝云瑄介绍,“这是我夫人和孩子,他们没来过这里,我带了他们一块来玩,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哪的话,嫂夫人来了就是贵客。”对方热情地与祝云瑄寒暄,“见过嫂夫人,在下秦良,这里的岛主是在下的父亲,萧兄是我们父子的救命恩人,嫂夫人第一回来这岛上,有失远迎,是我们怠慢了,还望嫂夫人莫怪。”
祝云瑄好脾气地笑着点了点头:“秦公子客气了。”
秦良领着他们去了家中,先一步收到小厮传回消息的岛主秦老爷子亲自出门来迎接,这位岛主家大业大,子嗣众多,秦良是他的第二子,明日就要成亲的大儿子也在,一家人面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到正厅里入座后,暥儿很听话地挨个叫了一遍人,得了不少红包,小哭包终于眉开眼笑,坐在祝云瑄怀里好奇地望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