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从未听说过,这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小皇子?”
听到声音,暥儿转头看向梁祯,愣了愣,显是认出他来了,“呀”了一声:“兔子花灯……”
梁祯伸手过来,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这小东西记性倒是不错。”
被夸赞了的暥儿很是高兴,乐颠颠地道:“伯伯送暥儿的兔子花灯暥儿好喜欢。”
“是嘛,”梁祯笑着点头,“那下次伯伯再送暥儿些别的好玩的。”
“不用了,”祝云瑄拧紧了眉,沉声打断他,“你来到底所为何事?”
“陛下若一定要问个缘由……”梁祯拖长了声音,目光在他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晃了一圈,眼中笑意愈浓,“当年离京之时,我的一串佛珠不见了,陛下应当知道,那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的一样东西了,我总想着要找回来才好,所以来问问陛下,后头可有见着那串佛珠?”
祝云瑄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没见到,逆王梁祯已死,他的东西早就都处理了,你既不是他,何必来与朕讨要他的东西?”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梁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