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纠结的心思,却故意要在他面前提起,就是想要他真正正视暥儿的存在。
见祝云瑄看着信忽然又愣了神,手边的茶都快凉了,高安示意人过来给他换一杯,轻声喊他:“陛下……”
祝云瑄回过神,轻抿了一下唇角,吩咐高安道:“去按着上次给定国公世子生辰时备的赏赐再备一份一样的,送去闽州……”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坐榻边的窗台上,那一排竹编的玩偶已经在那里摆了有好几年,虽有小太监时常擦拭一尘不染,颜色却都已变得黯沉。
当年……当年梁祯说的那句“臣只有这些小玩意儿能留给他了,还请陛下无论如何也要交给他”,他其实一直都记得,只是一直以来他对孩子的态度都是逃避,连自己都不敢送东西给孩子,更别提是帮梁祯送。
长久的沉默后,祝云瑄再次开口:“将那些竹编玩偶也一并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