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这青姑竟会胆子大到去偷金丹?
而他口中这两颗金丹,想必是将白姑与血姑炼化了。仙家炼化元神,这并不常见。想到青姑离去时说跟着皓元君回天界会死,薛鹤没有多嘴去问。
“正是。”皓元君应道,有些急切了几分,“若是没见到,在下先去寻了那小畜生的踪迹。当日心慈手软,留在人间定然是祸害。你且自己小心。”
说罢,皓元君扬长而去。
薛鹤摇摇头,不再管别人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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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薛府静悄悄一片,府中下人早被众人遣散了出去。
柳月城不在,方知云不在,就连薛言也不在。这府中,静谧地连虫蚁声都不愿瞻顾。
薛鹤刚上了楼,准备回自己屋子时,便听到了里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喘息声。声音急促却虚弱,是一女子的声音。
推开门,就见青姑倒在他桌上一动不动,那一身金石玉器早被摔得破烂,也丢了七七八八。她一身狼狈,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皮。
“怎么几日不见,弄得这么凄惨?”薛鹤走进屋子,关上门。
听到声响后,青姑这才有了一丝力气,她抬起眸子,却也嗤笑,“你还笑话我?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样子。”
两人相视一眼,皆笑出了声。
薛鹤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早凉了,只是他口中苦涩,难以咽下,“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稍作休息的青姑精神似乎也恢复了不少,全然不把自己当个闯入别人家的贼人,甚至在这屋子主人面前,连客人也不是。
她兀自也倒了一杯,品了一口,“嗯……薛公子的茶,却是是要比流舍好。”
“是吗?”薛鹤没有再跟她胡搅蛮缠,“原本让你回天界修炼你不肯,怎么自己偷偷回去了?回去也就罢了,还被人发现了?”
白瓷玉杯在她手中流转,她沉吟片刻,朱唇轻启,“我不去偷金丹,你以为他就会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