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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洲道:“阴眼本就是我冥府中物,薛公子既然知道,请归还冥府吧。”
薛鹤沉吟片刻,阴眼连接他命门所在,其实给一双眼睛这么简单。命门受损,这不就是直接要他的命吗?可他不偷不抢,为何忽然要赔上一条性命?
“我若不给呢?”薛鹤道。
这次,厉寒洲没有直接抢,反倒恭恭敬敬,开始跟薛鹤讲起了道理,“薛公子,阴眼攸关冥界存亡。冥王失去阴眼之后,灵力失之七八成,再拖下去,恐怕一身功法会全数废尽。”
“你胡说什么?”薛鹤嗤笑。脑海中却忽然想到雀榕对上衍鹿时,也有些有心无力的模样,不就是一味在逞强吗?
“事关冥府大事,我怎敢胡言。”语毕,厉寒洲朝着薛鹤深深鞠了一躬,“薛公子不以冥界为重,请也多为冥王考虑,他时日不多了。”
第43章
薛鹤再次赶往余江时候,忽然天色异变,风停雨止,骤然间日出。
为何风雨停了?
身遇风雨化成龙,这场风雨是敖江对村民的报复,若是眼下风雨停骤,那敖江是不是已经……
他环顾四周,余江村已然变成了一片平地。余江村没了,他大仇得报了吗?薛鹤在泥泞的地上行走,一切都好似被冲洗了一遍。
周围没有虫鸟,没有花鱼,到处是被大水冲垮的痕迹。正如那山洞壁画一样,大水冲塌了房屋。
“壁画居然是反解的。”薛鹤拧眉,心中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