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一愣,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神更是无辜。
薛鹤吸了一口气,拉着他往另一头去,一边解释说道:“带头的那个小书生,是魔族的人,里面还有几个略懂皮毛的小道士。狼狈为奸,又有太多民众,我们不能硬来。”
“好。”匆匆逃走,雀榕没有看清楚那人长相,什么也不问了,就跟着薛鹤先离开这里。
跑了几步,薛鹤驻足脚步,忽然说道:“我昨天,梦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样的太阳,一样的乞丐,还有被这群人追赶。我相信,这并不只是巧合。”
“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事了?”雀榕问道。
薛鹤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转眼就瞧见有人大叫了一声,“这儿呢!人就在这儿!”
“先躲起来。”薛鹤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将人往后一带。
两人一个转身,躲到了一间房舍里。屋子不大,花木成堆,里头走出一位老者。
“你们是谁?”老者从里屋走了出来,步履蹒跚,走起路来并不轻松。
听到熟悉的声音,雀榕回过头一看,果真是熟人,心下松了一大口气,“是林伯啊……”
老者凑近瞧了瞧,左右打转,脸上满满笑意,“哟,是小雀儿呀!”
薛鹤在一旁不知所以,只发现这次竟歪打正着,这一闯就闯到熟人的屋子里去了。他看着雀榕,连忙询问:“这位是?”
雀榕给他介绍道:“这是林伯,就是我跟你讲过,那位养花的高人。”
薛鹤瞻首,忙着施礼,“林伯好,晚辈薛鹤。”
林伯走上前来,看着窗外有人群跑过,手上拿着锄头棍棒,看起来好不吓人,他关上了窗户,“他们是在找你们?”
“是。”雀榕直接认了,直接把事情的缘由给说了。
林伯听了之后,亲自把门锁好了,将人带进屋去,说:“这群人,向来最会闹事,听说是镇上出了名的难搞,一群莽夫。老朽自然是信你们。”
薛鹤不知如何开口,就见小郎君点点头,虽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见了人眼睛都有些发亮,想来心中是高兴的。
跟林伯寒暄慰问了两集,雀榕又兴致了起来,连连说道:“薛公子家中,有一株顶级的血心昙。血心昙百年难见,叶难养,花更难养。这转眼到了花季却频频花叶垂垂不兴,晚辈实在不敢胡乱糟蹋。前些日子正想带薛公子来请教请教余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