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把寒剑指向门口,“你们要薛鹤,我也要。”
说罢,血姑一挥手,众剑朝他们而去。
“那只有得罪了。”那人一挥手,将众剑击落在地,其余阴差朝着血姑一拥而去。
阴差人多势众,一齐冲上前去将人围住。血姑侧身一躲,只见一道红光冲着门口而去。那人伸手一挡,步履后移不能自控,双方直接打到了屋外去。
雀榕早早到了一旁去,看着那层层黄符好似金钟罩一般将薛鹤关在里头,他伸手去碰,果不其然被伤到了皮肉。
屋内就留了他们二人,薛鹤身陷牢笼,心中焦虑万分,“是你把他们引过来的?”
“嗯。”应了一声,雀榕依旧环顾打量,神情专注,好似真要找这符阵的破绽。
“此地如此危险,让你别出门了,怎么就不听话?”薛鹤开始懊恼,自己是不是下手太轻了些,应该直接用定身术将他困在家中才是。可他若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那小郎君饿了渴了怎么办?
“你也没听我的话。”雀榕抬起头,忽然瞪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生气了。
薛鹤低眉垂眼,放软了话不敢再指责他一句不是,便又问:“你当真是来救我的?”
雀榕“嗯”了一句,“这符阵怎么开?”
听了这话,薛鹤心里头就暖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真出不去便不出去了,看他如此忧心的模样,他就知道其实小郎君心里也不是全没有他的。可是,他得出去,他想抱抱他的小郎君,伸手去揉开那紧锁的眉眼。
薛鹤摇摇头,“这是血姑设的万符阵,你解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