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离开的主要原因。”
“是什么?”雀榕问道。
薛鹤道:“原本说好她化身皓元君,可事到眼前,她却没有半点行动,是早料到了皓元君的真身会出现。皓元君带走白姑,青姑借刀杀人,想必他们还会一同去找血姑。”
“所以我们需先他们一步找到血姑?”雀榕说。
薛鹤与他齐行,又凑近了几分,低声道:“冰娇花是血姑之物,如果他们先找到血姑的话,可能我们就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此女子当真有如此心计?”雀榕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我的小郎君,你可真是痴傻。”薛鹤掩扇释怀一笑,又细细说来,“如此细腻的筹谋,你当真以为她是临时起意?你可知三姑为何物?三姑乃皓元君精魄所生,这能被剥离意念的精魄,是修行者的邪念。”
二人相视一眼,雀榕撇过头,埋着头往城门走去。花池离邺城不远,二人徒步来也不过才个把的时辰。
天上乌云蔽日,城门廖无人烟。薛鹤思索片刻,拦下他,“小郎君且在此地稍等片刻,城内眼杂,我去买个斗笠。”
此时虽人不多,却也是青天白日,雀榕方才想起自己正在被缉拿,还是薛鹤心细,点头应允。
薛鹤匆匆往城内去。
遥看邺城门下,青石为筑,松木为门。玉人一袭白袍,依靠城墙角边驻足歇息,“我让你先回,为何还在城中逗留?”
与他相对之人,老态龙钟,双鬓尤白,肩扛扁担,走起路来却坚定如松,“为我主。”
玉人道:“薛鹤心思重,恐怕已经怀疑你了。速速回去,不要再来。”
那老儿将扁担放下,渐渐直起胸膛。他面容老态,说起话来却是中气十足,分明是个青年男子,“阴眼已入世,大人可找着了?”
玉人抬眼相看,这话分明是明知故问。他冷冷道:“找到了。”
老儿坚定无比,言辞凿凿,“那阴眼就在薛鹤身上!大人又是为何迟迟不肯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