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人睁不眼睛。
等众人再看时,阴天黑地,白姑已经没了踪影。
雀榕靠得最近,瞧得仔细。薛鹤上前去端详,好好打量他上下,紧张问着:“没事吧?”
摇摇头,雀榕什么也没说。
此时人杂事多,薛鹤不再多问,再看那来人,那人依旧背对。此地狂风造作,来人身上不沾一点砾土,紫冠青袍,玉树临风。
“何时随我回去?”
那声音铿锵有力,青姑听闻,脸色苍白。她往后退了一步,脚下踩住一身袍子,整个人一个踉跄往后一倒。
薛鹤回过头看她,只见她神情恐慌,头上的金簪子掉落在地,声音清脆。
世上能有几人让青姑如此恐慌?
薛鹤看着青姑,道:“这是你千求万等之人。既然上门了,一起去看看吧?”
这千求万等之人呀,门口的匾额还停留着他的字迹,屋内到处是他的痕迹。这是眼底所容之人,亦是心头之人。青姑站在那儿,久久迟疑。
薛鹤先行上前行礼道:“皓元君安好。”
此人薛鹤在天庭见过,也只是那远远见过。
皓元君,天界上神一流的仙家,三尊之首,修行颇深,自命清高,鲜少出门。可人人见了,都得行个礼数,受万神敬重。
皓元君回过头来,对着薛鹤微微点头,“原来是云衡星君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