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手上的金扇,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将其插到后领,掀开下身的袍子,蹲下身来一手抓起他的脚踝,放在自己膝上。
“诶!”知道他的心思,雀榕往后挪动一步,想缩回来,却被他一把摁住。
虽然小郎君半句话也没提方才的事,可薛鹤知道他受惊了,抬起头看他一眼,“在下不会趁人之危。只是帮你揉揉,会好得快些,亦会小心点,不弄疼你。”
雀榕撇过头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眼睫细长,仿若一道屏障似得覆了上来。他松了口气,垂着眸子,似乎心尖儿上又打开了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郎君说起话来不急不躁,声音婉转温润,就这么听着也是很悦耳。
薛鹤搓了搓手,有模有样的学起了架势,轻轻地揉捏,当真是没弄疼他。
“没想到薛公子还有这般手艺。”雀榕赞许道。
薛鹤不以为然地说:“整日荒唐免不了被罚,这一手能耐全在自己身上练出来了。”他抬起头去看他一眼,“下手重了还是轻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雀榕摇摇头。
“南宫瞿跟丢了。”薛鹤主动认错。
雀榕一脸漠然,心里头思酌着什么,“我想也是调虎离山。天亮了,回去罢。”
“这就回去了?”手还没放下,薛鹤轻轻地拿捏着。
雀榕低头一笑,“不然呢?”
两人回了客栈,雀榕此时已能健步如飞。二人脚步沉稳,迈进迎客来时,见青姑依旧不在,相视之后便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