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人,身段娇柔地缠在旁人身上。她举止妩媚,声音娇嗔,“小相公好生俊俏,世间浊气,良辰美景,不如同我共赴巫山一道修炼可好?”
白衣女子一声媚笑,指尖轻轻撩拨身下人的发丝,抚着脸颊微微挑起,淡淡地在那人耳边吹了口长气,撩拨着,“如此皮囊,实在祸害。”
薛鹤定睛一看,在她侧身之际才发现她身下男子亦是一身白袍,他再熟悉不过。
“大胆妖孽,竟在此地放肆!”薛鹤咬着牙,说起话来冷冰冰地,没有丝毫温度。
白衣女子一抬头,一身白净,却是媚眼如丝,那直勾勾的眼神好像就能把人生吞活剥了似得,“是位仙家?”她嗤笑,“薄情寡义的臭神仙。”
淡妆素抹亦难以隐藏骨子里的媚气,一瞬的抬头,薛鹤瞧见了那女子的面容,是与那青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知道我的来路,还胆敢抢我的人?”薛鹤故意震慑道。
“你的人?”那白衣女子倒是不怕他,两条白花花的太长腿露在外头,勾着身下人不放,她嗔笑,“他若是点头应你,我就还给你。”
眯着眸子,弯起的嘴角透着森森寒气,冷呵一口气,薛鹤在手上转了转扇子。
霎时,手气化剑,金扇化刃。
一道剑气寒意渗人,透着一抹锋利的寒光。
他慵懒地松了松筋骨,盯着那女子道:“被你如此定着,想来也是回不了话的。等他应答前,不如你先问问我手上的剑答不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