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错愕地看着他,“小相公真是好胆识,不问问是什么人?”
“青姑既然说了,必定是我能找到的人。”雀榕伸手作揖道。
青姑放下手上金烟斗,释怀地笑了笑,“阿四是我流舍之人,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薛鹤看着陈家霖,陈家霖却摇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二人挤眉弄眼,半响没吭出声来,青姑自言道:“其实阿四是个好孩子,自小在陈府给陈少爷做书童。他的父母葬在这里,每逢告了月假,他便会回来看看。可这次,他回来之后就跟疯了似得。”
“疯了?!”陈家霖诧异道。
薛鹤觉得奇怪,替陈家霖问出,“他不是好好的么?”
“是疯了,失心疯。真是个小可怜。”青姑停滞,又自嘲道,“不过住在流舍这种地方的,也没有不可怜的。”
薛鹤正想追问,雀榕却见青姑拉下了脸,便拦住他,自己替他开口,“可知是发生了何事?”
这话到了雀榕嘴里,仿佛撒了蜜似得,声音酥软,就连青姑听了也收起脸色。
青姑微微仰起头,好似在思索什么,“好像是昨天早上,阿四来敲我的门,兴致冲冲,高兴地跟什么似得,说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了,以后大家都不用受苦。”
“被人收买了?”薛鹤回过头正巧与雀榕四目相对,“陈府家的少爷死了,陈老爷不出面,管家不出面,偏偏让一个下人来告案,这本就不合常理。”
陈家霖在一旁辩解:“不!不会的!阿四同我如手足,定是为了帮衬我!”
“或许要见了阿四才能知道幕后之人。”雀榕对薛鹤说。
青姑倒是没有听他们谈话,伸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金器,玉石还挂在她细长的指缝中,她浑身上下,每一件都足矣让流舍这些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青姑忽然又低声笑道:“这个傻孩子,要什么金银财宝我没有?”我给他们,可他们不要。
二人对视许久,像是相识多年的同伴,许多话,尽在无言中。
薛鹤朝着雀榕点点头。
雀榕亦是回了一眼,转头对青姑说:“可否带我们去见见他?”
吸了一口烟,青姑慢慢吞云吐雾,“好。”
疏忽,一股不知哪里来的力把门边的窗推开,日光浮现,外头依旧黄沙飞扬。
青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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