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执扇低头一笑,“高见不敢当,只是这冰娇接二连三出现,觉得奇怪。小郎君可真要细细想来,近日是否得罪什么人了?”
“花是出自我手,这并不假。可我一个卖花的,能得罪什么人?又会是哪种人会三番两次故意引我入局?”雀榕面色从容,眉目流转之中,显然心有答案。
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并未迷惑薛鹤,这人性子温,骨子里冷,为人处世平淡地很,却在这问话中瞧得出他有些急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薛鹤松开手,扇子轻轻拍打了两下后背,故意挠挠头,无可奈何的样子,“哎呀,看来并无所获,这可怎么办?小郎君,若是凶手冲你而来,那近日来你可得小心些。”
雀榕亦是敏感,察觉到薛鹤话里有话,勉强地弯着嘴角,客客气气道:“有劳薛公子挂心了。”
如此委婉,薛鹤心中更是生疑,却也笑眼弯弯,俯身取走棺内冰娇,递过去,“鲜花赠美人。”
“此乃凶物,薛公子莫不成要害我?”虽是这么一说,雀榕还是伸手接过。
寒风入夜,屋内更是渗人。
一旁南宫瞿并未察觉两人不对劲,拉着雀榕道:“夜深风凉,小雀儿你向来身子孱弱,既无所获便早些回去罢。”
“好。”雀榕点头应允。
入夜寒凉,二人出了门。
南宫瞿拉着衣襟,将自己裹了起来,一路上不由得咒骂,“明明入春了,怎夜里还会如此寒冷?”
“大抵是倒春寒了吧……”雀榕不为所动,手持冰娇,小心翼翼。
方走不远处,他停下身来,对南宫瞿道:“南宫,我想起有东西放在那儿,你且在原地等我。”
说罢,雀榕要走,南宫瞿赶忙拦住,“我随你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