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看了他一眼。
二人赶往花斋,片刻将至。
停驻间,清风拂面。
春意黯然的小竹屋并未敞开大门,薛言探着脑袋东瞧西看,挠挠头嘀咕,“不是回来了?怎连个门都不开?”
“许是在里屋,看看边上有没有其他小门。”薛鹤摇着折扇在那儿端详着门口。这里不比昨日,门口的花团锦簇也全没了踪影。
小主子一发话,薛言就蹦跶蹦跶去瞧了。
果不其然,这小竹屋在侧末开着个小道。小径石子路,几株小竹木簇拥两旁,过道狭窄,只能行一人。
薛言急忙邀功,“小主子,这儿呢,这儿呢!”
薛鹤会心一笑,拂袖迈步,脚踩那鹅软小石上,随着他的步子跟着进去,步履轻盈。
他一进门,就瞧着南宫瞿大摇大摆地坐在客桌上,那小郎君却不见身影。
“你是何人?”进了屋的薛言看着一位陌生男子,歪着脑袋急切切地寻着,“那卖花的小郎君呢?”
南宫瞿睨了一眼薛鹤,反问薛言道:“你又是哪家的家仆?一进门来就大声嚷嚷,这么没家教?”
这人说起话来忒讽刺,薛言气鼓了腮帮子,差点冲上去跟他争论却被薛鹤拦住。
薛鹤挑眉,到南宫瞿边上一同坐下。
薛言瞄了一下,规规矩矩就站在他边上。
薛鹤看着南宫瞿那张臭脸,语气并不和善,“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