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可不太好。”
“反正他们也没找到什么确凿的证据。”南宫瞿满不在意,“我老子现在还没来堵人,证明他也是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咱们什么交情,那是从小穿一条裤子。他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不能把你往死你关是吧。”
门刚打开,雀榕也没有多加顾虑,提着衣摆就出去了。
眼下在牢中只会更加误事。
薛鹤看了一眼那一缕一直跟着小郎君的孤魂,小鬼苦着脸,躲在墙边上,没有跟上去。薛鹤便不再搭理,随着雀榕一同出门。
脚刚迈出,却被南宫瞿拦住。
薛鹤没有生气,反倒是侧目看向雀榕。
雀榕迟疑片刻,拽了拽南宫瞿衣袖,“多个人可以一起找证据,早些查出凶手他也能洗脱嫌疑。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雀榕摆摆手兀自出去了。
南宫瞿在后头跟上,连忙追问道:“你怎就知道他不是凶手?”
雀榕回头瞧了薛鹤一眼。
第5章
昨夜遇见薛鹤时,雀榕还以为是哪家出走的小少爷。当晚他一人缩在屋檐下,见他淋雨可怜,还递去了一把伞。
此人来路未明,雀榕断是不好收留在屋,可又怕人不走便时不时开窗探看,他自然是知道薛鹤一夜未曾离开。那一身淋湿的衣服,还是早晨小侍童寻着了他,才带去换的新衣衫。
见他久久不回,南宫瞿又问道:“你在想什么?”
雀榕看着南宫瞿,不说来由,只是道:“反正,我就是知道。”
薛鹤半天未开口,眉眼中忽地露出喜色,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不禁低声自语,“若是不舍得我,早早说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