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少年撇头向那名唤做薛言的小侍童,上前讨银子。
薛言满脸为难,摸摸袖口,故意嚷嚷,“小主子,咱们出门没带这么多银子。”
薛鹤斜了一眼,这个小家伙在发什么脾气呢?
想着那小郎君也应是听见了,他掏了掏袖口,本想给,却微微迟疑,缩回了手。
“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小童顽劣,出门不曾记得带银子。”薛鹤故意致歉,“此花我要了,午后你亲自送上我住处,在下给公子双倍的银子。”
雀榕狐疑,却不知这主仆二人闹的是哪一出。他撇过头,故意伸了伸手,“若是你跑了,那可如何是好?不如先交些定钱。”
“好。”鱼儿上钩,薛鹤自是乐意至极,将手中折扇递到他手中,“这个够吗?”
小郎君放下手上琼花,端详起这把金丝折扇。
扇边金丝环嵌,犹如盘龙。扇面金粉作画,松劲云轻,栩栩如生。
是件不凡物。
“行,若是在邺城附近,午后我亲自送去。”小郎君道。
“有劳。”薛鹤欣然点头,对着小侍童勾了勾手,“薛言,我们走。”
两人刚要出门,雀榕连忙拦住,“公子留步。公子眼生,应当不是邺城人士,可是住在临镇?还未请教公子府邸何处,亦或是游玩,住在哪家客栈?我回头好送过去。”
“也不为难,就在邺城。从今往后,邺城最大的宅子,便是薛府。”薛鹤回眸,恭敬作揖,“在下薛鹤,今后就住在邺城。”
薛鹤带着薛言刚一出门,薛言便在边上开始唠叨。
薛言一口一句,苦口婆心,“我的小主子,您为博美人一笑,也打算身体力行学习一下,什么叫‘一掷千金’?”
“方才为何不肯掏银子出来?”薛鹤问道,“你在气什么?”
“气您贪恋美色,迈不动腿!您倒好,还真不走了。”脱口而出的话让薛言连忙捂住嘴巴,低头纠正,“咱们这次偷跑出来,可不能在人界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