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揭了开来,一个个洁白浑圆的包子香气扑鼻,“公子不要客气,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季攸“嗯”了一声,用筷子戳起一个来,细嚼慢咽的吃着。珞绢在底下吵着“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季攸就又用根筷子戳了个包子递给珞绢,珞绢坐在小板凳上吃了起来。
“刚才公子……问绢绢的名字和珞辄的名字,公子是认识珞辄吗?”彦籽问。
“认识。”季攸垂眸道。
“那真是太有缘了!绢绢正好被公子救了,这真是好事一桩啊,珞辄那小子真是有福分,认识公子这等人物!”彦籽高兴道。
季攸笑了笑,“也许吧。”
当珞辄喘的像死狗一样来到了彦籽的店铺,就看见这么一幕:珞绢坐在小板凳上缠着季攸说话,季攸冷冷淡淡的,时不时“嗯”一声,彦籽在旁边静静揉面。
珞辄揉了揉眼睛,这,这是什么情况!他眼瞎了吗!
“死丫头!”珞辄一声大喝。
珞绢被吓的打了个激灵,彦籽叉腰怒骂,“珞辄你是有病吧,嚷嚷什么,都吓着绢绢了!”
珞辄窜进去,把彦籽和珞绢拉到身后,挡在她们前面,瞪着季攸,“你想干什么!你个疯子非要缠着我干嘛!”
彦籽揪住珞辄的耳朵拉到一边,珞辄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彦籽大骂,“是你想干什么才对吧!你就这么对恩公吗!”
珞辄耳朵被揪住,仍不服气,“他算哪门子的恩公!他差点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