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请几位来往这走。”然后便有专人领着他们走。
“还有这特别待遇啊,不错。”丁子栖沾沾自喜。
“是沾了武城的光,若不然,几个世家的公子小姐怎么能让徐儏如此,徐儏的身份可是比我们高多了。”丁芫凉凉的道。
“是吗?徐公子干嘛对哥哥那么好?哥哥不过一个将军罢了。”聂莲城牵着丁芫的手问。
丁芫笑了一下,“你啊,太小瞧你哥哥了吧,你哥哥可是统率南北的长胜大将军,朝中基本上没有比你哥哥更厉害的武将了,又因为聂侯爷的关系,你哥哥还能涉政,不仅手握重权还有身份背景,王侯将相都要让他三分。徐儏若能攀上你哥哥这个高枝,以后在朝为官便能平步青云,毫不受阻。”
“是吗?听起来这么厉害!我以前都不知道嘞!”
聂莲城转去拉聂武城的衣袖,“哥哥,你就多帮帮徐公子吧!他人那么好!”
丁子栖嫉妒,“他有什么好的,不过会写几首酸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长的也就那样。”
“你闭嘴,你就是眼红徐公子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你这个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小人!”聂莲城叉腰骂道。
任他们两个吵,也没有人去拦,只是邵渝在劝着。
“那徐儏可不是好拿捏的,若一不留神,他就能反咬你一口。”丁芫与聂武城并肩走着,状似不经意的道。
“这我当然了解,怎会不防,且那徐儏再如何,也是咬不动我的,我再过一段时间也要走了,朝中的事情我也鞭长莫及,背地里发生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就请丁姐多多留意了。”聂武城眉目淡然。
丁芫哈哈一笑,左眉轻挑,“自然,东西我都收了,又岂能不把事情办好。”
“还劳烦丁姐再多多看着莲儿,她年幼懵懂,涉事未深,容易受骗,不要让徐儏钻了空子。”
“那是自然,莲儿或许还会是我的弟媳呢,我怎能不关照。”
“这夫婿之事,我也不会强求她什么,任她去吧,找个普通的不涉政的男子就好了,涉政的总是有目的的。”聂武城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