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就开始嚷,“爹,娘,呲花买回来了。”
管家打开府门,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小姐,老爷夫人已经歇下了,还请您小声些。”
聂莲城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还准备和爹娘一起放呢。”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没关系,我们一起放吧。”邵渝安慰道。
聂莲城又慢慢的喜上眉头,“好吧,走,一起放吧。”
聂武城此时已经有些困乏,并不想放,刚准备拒绝,但邵渝期盼的看着自己,便心软了,于是点头。
丁子栖自然不会推拒,他比聂莲城的劲头还大。众人又在院中放起了呲花,聂莲城正值豆蔻年华,稚气未脱,拿着呲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丁子栖就在她身后追着,怕她摔倒。
聂武城坐在石凳上,点燃了呲花,然后给邵渝的引火,邵渝拿在手中也觉得很是好玩。
“我小时候没怎么玩过这个,原来是爹娘看不上眼,不让玩,后来是想玩都玩不了,这还是第一次好好的玩这个东西呢,感觉很有趣。”邵渝笑了笑。
聂武城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又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买给你,天天玩。”
邵渝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天天玩这个。”
“我只是……很高兴能遇见将军,我想通了,觉得上天其实是很公平的,它让我受那么多的苦难,就是为了让我遇见将军,多么幸运,我很感谢它。我真的好开心。”
邵渝偏头看不清神色。
聂武城拦过他的肩膀,神色平淡却语出惊人,“不,上天并不是公平的,它没有让我早点遇见你,这样你就能陪着我了。”
邵渝转头,已是满面泪水,聂武城从怀中掏出一块素白方帕轻轻的擦拭着,“怎么又哭了,莲城他们看见定又会说我欺负你。”
邵渝又哭又笑,“我,我只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