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又不怎么出门,穿什么新衣裳?就给你俩做了穿,过年还得出去祭祖呢。”
陆广富张了张嘴,道:“穿单衣祭祖?”
陆张氏的眉毛瞬间立起来了,“哎哟,我就说你那媳妇儿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冬天给自家男人做单衣?想要冻死你吧?这种媳妇儿还不如休了,要她们做什么?”
陆广财道:“只给了布,没有棉花,也只能做单衣了。”
陆张氏还要说什么,陆大田咳嗽了声,道:“家里也没什么新棉花了,让你娘拆套被子,把棉花给你俩分了。”
“是啊,拆套被子,我跟你爹都冻着,冻死就如你们的愿了。”陆张氏似乎不说两句就不甘心,“好心给你们布,还给出差错来了?”
兄弟俩都想说那布也是我们带回来的,可是又不敢说,怕说了陆张氏闹得更厉害。但是家里确实没有棉花了,棉被也就两三条,他们和孩子还得盖呢。
陆张氏见他们俩不说话,恶狠狠道:“行,我去拆被子,我拆被子给你们做棉袄!”说着就去开炕柜,拽出条被子来用力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