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苦吃。
马公公很满意梁简的态度,心想他倒是个识时务的,这样对大家都好,等李钰的新鲜劲过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接梁简的轿子已经离开,梁简一个人提着灯笼往回走,半道上下起了雪,夜的另一面也在雪中拉开帷幕。梁简走的不快,喧嚣的夜市中难掩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七绕八绕。李钰身边也不是铜墙铁壁,恐怕知道他到王城的人不少,但这般明目张胆的跟踪,还真是没品。
梁简心里起了猫捉耗子的戏弄心思,暗中比了个手势让跟着他的暗卫离开,他要亲自和这个人玩玩。
王城繁华喧嚣,即便是深夜,街上的行人也不少。两侧红灯高挂,宛如星河倒灌,恍若白昼。梁简出来时未带披风,这会儿又下着雪,凉意拂过手背,倒是有些冷。他不由打个寒蝉,像是想起了什么,循着记忆中的路线七绕八绕,走到一条清冷的街道。
这里远离热闹的街巷,两侧隔着很远才有一个灯笼,四周的铺子关了门,光线昏暗。
梁简举着灯笼往前走了一段路,晦暗不明的街上还有一家没有关门的小店,高悬的灯笼上写着杜康二字。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没有想到这家店一直都在这里,梁简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这家的酒后劲大,味道烈,最受江湖客的喜欢。前世国破家亡,三军结盟,梁简在这里为穆争寒买了一坛践行酒,后来穆争寒被他藏起来养伤时,别的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喝他们家的酒。
梁简那个时候拿他没办法,买了一些回去,但都是盯着他不许多喝。唯一的一次受了他的蛊惑,陪他喝个尽兴被他灌醉,醒来时两个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梁简是彻底地醉趴下了,看到这个情况大脑一片空白,他问过穆争寒,可是穆争寒说什么都没发生。
当时梁简不敢深想信了穆争寒的话,但现在却明白穆争寒肯定有所隐瞒,可惜再也听不到答案。
酒馆的空间很小,它挤在两侧的高楼间是如此的不起眼,跨进去一眼就能看清楚全貌,没有后堂也没有前厅,正对着门的就是柜台后面站着的老板娘。夜深人静,她正拿着一个掉漆的算盘合计今年的账本。
梁简走进去打断她的计算,她抬起头看着深夜造访的客人,目光落在梁简的肩上,道:“下雪了。”
“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老板娘放下算盘,合上账本,倚靠着柜台。她穿着锦衣狐裘,面容娇艳,微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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