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话刚说完就遭到宋远的反驳,宋远直接一顶谋反的大帽子扣在卢天头上,说的义正言辞,丝毫不给卢天辩解的机会。
而为了配合宋远,待在一旁的书信官立刻上前,满脸惊骇的扑到宋远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声泪俱下控诉道:“宋大人,你可要得给小老儿做主啊,小老儿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卢天手上,他要挟我写下城主的退位文书,不然就要我孙子的命。可怜我孙子尚在襁褓,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婴儿,就要遭此大难。”
宋远扶住书信官宽慰两句,然后看向卢天道:“卢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卢天没想到书信官反水如此之快,愤怒的瞪他两眼,而后看向宋远,怒极反笑,猖狂道:“就凭你们两个想要我束手就擒?简直做梦。宋远,到了如今这地步,我就是不想反也要反。你且看看,我手握全城兵权如何拿下你二人。”
“手握全城兵权?”梁简看向卢天,不屑的冷笑一声,嘲讽道:“你即没有私印也没有青玉印,名不正言不顺,当真以为自己能调动这里的所有人?”
“杀了你二人,我自然能拿到青玉印。”没有青玉印是卢天心里不小的疙瘩,不过现如今已经无所谓,只要困住这两个人,他有的是时间去找青玉印,就是掘地三尺他也不惧。
卢天打清楚如意算盘,退后一步对门外的官兵道:“都给我上,拿下二人。”
官兵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卢天一愣,怒道:“反了你们,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你错了,他们不是不听你的命令,而是不想背负叛徒的骂名。”宋远道:“刚才卢天的话大家也都听见了,他是铁了心要反,你们是要跟着他反还是放下屠刀跟着我守卫红叶城?如果你们难以抉择,不插手也行。”
卢天大怒,自己抽了腰刀冲上来,几个跟随他的心腹见状也冲进来。梁简把宋远和书信官拂到身后,自己提刀迎上去。剩下的士兵都没动,不仅是因为他们不想做叛徒,还是因为他们在这场时疫中或多或少受过江盛雪的恩惠。
如果梁简他们是擅闯之罪,他们动手也无可厚非,可现在情况变得不一样了。无论红叶城是谁做城主他们都只是兵,无论怎么站队最后都要归降一方,还不如一开始就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