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物。但药性一过就会出现呕吐,腹痛,晕厥等并发症状。它不会直接要人性命,而是钝刀子切肉,一点点地腐蚀人的身体,更可怕的是一旦染上很难戒掉。”
宋远说起灵幻散神情十分凝重,几年前这个东西大范围的被人贩卖到滇西几个主城,很多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染上瘾,然后又传播出去,染上的人越来越多,简直比瘟疫还可怕。
所幸当时丘桐国还是先帝掌舵,大家把情况汇报上去,先帝震怒,一纸调令从虎牙口调来一万滇西军,用武力镇压肃清流窜进来的药贩,刹住灵幻散的传播。那算得上是一场看不见血的贸易战,闽国用灵幻散入侵滇西获得大量的真金白银用来填充国库,而滇西不但战力虚弱,还被闹的民不聊生。
同样身处滇西,还是最靠近闽国边缘的樵县,梅争寒和江盛雪当然知道这场战役。江盛雪记得那一战闹的人心惶惶,好长一段时间,官兵都在挨家挨户搜查染上瘾的人。
“那东西不是早就被官府镇压下去,不允许流通了吗?”当年事态严峻,梅争寒记得江义还医治过几个强行戒掉的人,大家痛苦的哀嚎他记忆犹新,至今想起来都心底发寒。
宋远苦笑,他年长梅争寒几岁又身在官府,对这件事情有更深的感触。明面上官家是禁止了灵幻散的流通,敢贩卖的人重则砍头,轻则流放。但暗地里,这东西根本禁不住。
一来是它的成瘾性,让染上的人没有办法戒掉,一段时间不服用就如万蚁噬身,生不如死;二来是丰厚的利润让黑市上很多人愿意铤而走险。
只不过见识它的危害后,大家敬而远之,基本上吃这东西的不是蠢就是坏。
乞丐就是最好的例子,好好的一个家因为这东西彻底支离破碎,他自己也变成这个鬼样子。杨君宁仗义,看在乞丐是自己邻居的份上,几次帮他戒掉这东西,可乞丐意志力弱,根本戒不掉。杨君宁这才恼羞成怒,见他一次打一次。
“难怪杨姑娘说他死了才是最干净的,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真不如死了。”江盛雪轻叹口气,歉意的看着杨君宁,为自己的鲁莽而自责。
杨君宁最见不得姑娘家对她示弱,连忙摆手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说着,她好奇的看向梅争寒,好像梅争寒的身上开出一朵花。梅争寒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这姑娘又在打什么主意。好在杨君宁没盯着看多久,就挪开视线看向梅争寒身后,然后眼神一亮,整个人精神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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