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梅争寒在身边,他心情不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更显的人畜无害。
江盛雪把他从头看到尾,心里把梅争寒骂了个遍。导致梅争寒提着剥干净的兔子过来时,一个劲的打喷嚏。
“你这是感染风寒?”梁简不确定的问道。
梅争寒摆摆手,道:“我看是有人在骂我。”
江盛雪哼一声,抱着自己的果子挪了挪地方,让梅争寒坐下来。
梅争寒从梁简捡的干柴里选出几根耐烧的把兔子架上,放到火上烤。野外条件有限,没有其它的调料,只能吃白味兔子。好在三个人都饿了一下午,也没人挑剔味道,把一只兔子全部分食干净。
饭饱以后,梅争寒伸个懒腰,让江盛雪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继续赶路。
江盛雪看了眼梁简欲言又止,她其实有很多话要对梅争寒说,但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梁简不是不识趣的人,见状知道自己不适合留在屋里,准备起身去外面溜一会儿。只是他还没站起来,就被梅争寒压住肩膀按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