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野入席,纪纲在上,他和沈泽川正好面对面。席间纪纲会问些剿匪相关,以及左千秋的事情。萧驰野都一五一十地答了,他不求答得好,只求答得真。
纪纲是极重感情的人,他早年因为吃酒误了差事,让养父纪无凡因此失宠于光诚帝,所以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后来端州沦陷,他就再也没有碰过酒。他没有齐惠连那般显赫的才名,但是他在锦衣卫中很有威信,以葛青青为首的一派人之所以肯在廷杖、诏狱乃至后来的时间里竭尽全力地帮助沈泽川,初衷都是纪纲。纪纲还在锦衣卫里任职同知时,很少借势压人,也看不惯潘如贵一流,甚至屡次帮助无辜洗刷冤屈,为此得罪了不少权贵。
对于这样的长辈,萧驰野不会投机取巧,他得拿出他所有的诚意,才能让纪纲真正地对他另眼相看。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纪纲想他们还有要事相谈,便没有久坐,早早就走了。
***
萧驰野在换衣服,赤着上半身时,拉过沈泽川的手,照着自己后背摸了一把。
沈泽川还坐在席垫上,一手架笔,计算这段时间的花销。他摸着萧驰野的汗,抬眸说:“这么紧张。”
“吓死了,”萧驰野迅速地穿上衣物,“担心答得不够诚恳,让师父再起了疏离之心。这段时间实在忙,回头得找个日子,跟师父好好谈谈。”
“慈父爱子,非为报也。①”沈泽川搁了笔,“师父这一关没有利益往来,只有情真意切。二公子路漫漫,那一脚倒把你自己踹了个远。”
萧驰野倒进藤椅里,想了片刻,说:“今日换做是我老爹,这顿饭未必能吃完。”
萧驰野心有余悸地摸了把自己的胸口,看着沈泽川。沈泽川沉思在账簿上,笔握了又放,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白。他侧颜很平静,屋里没别人,因为热,所以微敞的领口露着雪白,上边有亲咬的痕迹。
那么薄。
萧驰野竟然有片刻发呆,他愣愣地望着沈泽川,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出来。
“兰舟。”萧驰野鬼使神差地唤着。
沈泽川心思没在这里,他正想着该让葛青青从厥西找几个会算的管事过来,蓦然听见萧驰野的声音,眼睛虽然没有离开账簿,却侧了些脸,嘴里答着:“说事。”
萧驰野骤然站起身,他转了几圈,忽然蹲在沈泽川后边,把人抱了个满怀。沈泽川还写着字,亏得定力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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