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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恒走了几步,犹疑道:“可他不革职,总得有个能服众的处罚。”
“潘、费是姻亲,费氏又跟奚氏走得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皇上就罚潘祥杰填充此次疏通官沟的所有花销,再赏他廷杖。”
“廷杖?”李建恒惊讶地说,“他那么大岁数了,这不得打死了!”
“不让他尝到‘死’的滋味,他怎么痛改前非、感激涕零?”萧驰野笑,“让言官把他骂够,等到皇上再召见他,别说让他填充花销,就是皇上让他当众犬吠,他也会铭感五内。”
李建恒高兴,绕了回来,对萧驰野说:“还是你有办法!”
“此次稽核花销的事情也是魏怀古办的,我怕他心思不纯,在账目里搞名堂,皇上还是要三审才行。”
李建恒果然面露难色,说:“这是户部的差事,朕哪有人?这事别的部也插不了手。”
“就找户部自己人办,上边的官员说不清,可下边的吏胥却是实实在在为皇上办差的人。”萧驰野拨着枝条,似是想了想,说,“我这次在昭罪寺,见了个能干的吏胥,前头禁军交的药材账簿就是他记的,阁老那边也赞不绝口。皇上,让他试试么?”
李建恒大喜,说:“阁老都夸,那自然没错了!叫什么名儿?就由他办!”
萧驰野稳声说:“这人名叫梁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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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鸿轩被收押关在刑狱,他原本琢磨着有李建恒力保,再有薛修卓使力,很快便能出去。谁知这一关好几日,也没人递进消息,便猜测中间肯定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