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香包,皱眉道:“朕听说,祈福香包,必须是长辈亲手缝制的,才有祈福辟邪的功效。敬王啊,你这个香包并非你自己缝制,而是绣娘所缝,送给太子,恐怕不合适吧。”
兄弟二人隔空对望片刻,敬王笑道:“皇兄所言极是,这次是臣欠考虑了。”
敬王将香包重新放回盒子里,依然和煦如春风的与案后少年道:“无妨,等下次,臣再给殿下带其他礼物。”
“好了,敬王,你该入宴了。”
昌平帝冷声提醒,简直无法忍受这个居心不良的同胞弟弟再与他的太子多待一刻。
自开宴以来,昌平帝还没有和纪皇后主动说过一句话,身为嫔妃之首,纪皇后难免尴尬。于是等昌平帝落座之后,纪皇后便亲手为皇帝斟了一杯酒,试图主动挑起话题:“这敬王爷待太子还真是不一般,回回进京都给太子带礼物,其他皇子都只有巴巴羡慕的份儿。”
昌平帝没好气的横了自己皇后一眼:“是啊,皇后觉得脸疼么?”
“啊?”纪皇后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皇帝这话何意。
昌平帝冷笑道:“皇后难道没瞧出来,敬王这是在打朕的脸,在打你的脸,在打整个皇室的脸吗?他这是在讽刺,咱们这么多长辈,却没有一个人为太子准备祈福香包,反而要劳他千里迢迢的送过来。你还真当他是好心送太子礼物?”
反正不管别人如何想,对于这个同胞弟弟的行为,昌平帝自有一套逻辑严谨的解释,不容任何人反驳。呵,老狐狸,想抢走他的太子,别说门儿,连窗户都没有!
纪皇后面色一白,想起前日被皇帝叫到承清殿训斥的那一通,忙起身离座,欲请罪。
“好了。”昌平帝心累:“这是宫宴,皇后不要面子,朕还要呢。”
“是……”纪皇后讪讪坐回案后,手不自觉用力攥了攥裙裾一角。
敬王之后,又有各地官员和使臣依次献上贺仪,昌平帝一一回赏,命众人入席。待酒过三巡,昌平帝又进行了一年一度对嫔妃和皇子的赏赐。
“太子。”
轮动穆允时,昌平帝特意朝左首席上的明黄少年招了招手。
穆允:“……”
虽然并不是很想搭理便宜父皇,但这种场合,还是得给便宜父皇一个面子的。穆允放下酒盏,面无表情的来到御案前。
“太子猜猜,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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