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忽环顾一圈,将目光定格在停在宫道另一侧标有定北侯府徽记的豪华马车上,那意思暗示得再明显不过。
身为纪皇后的心腹太监,马来顺比谁都清楚纪皇后的心事。
自打昨日夜里在昌平帝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纪皇后现在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比任何时候都更急切的想让大皇子拜定北侯为师。
若今夜能让大皇子趁机搭乘上定北侯府的马车,教定北侯好好看看大皇子被人欺侮的可怜之态,说不定对方心生怜悯,就肯站在中宫这边了。
拜师之事,也就好办多了。就当是提前培养一下师徒感情了嘛,没有坏处。
马来顺细细观察卫昭反应。
卫昭也深深盯着对方,半晌,松松一笑:“本侯明白。”
马来顺霎时眼睛一亮。
将要气虚晕厥的穆珏也声音微微颤抖:“怎好如此麻烦侯爷……”
“不麻烦。”
卫昭语调温和:“本侯麾下的亲兵,在战场上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清扫战场都不在话下,何况一辆马车。”
“本侯会让他们一路护送大皇子回府,保准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再随意造次。”
马来顺:“……”
马来顺:“……”
是他暗示的太不明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