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都没想过。
“他耳不能闻,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穆子起压低声音,“只要把有可能的那些个都……”
穆子起忽而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漠然道:“这样一来,别说他是个聋子,就算他是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物,皇兄也只能立他了。”
“舅舅!?”
云曦断没想到穆子起会这样说。在他印象中,敬王曾助皇帝夺嫡,一生谨慎本分,滴水不漏,若非如此,穆子越也不会如此看重敬王,任其成为宗室第一人了。
“怕什么。”穆子起正色道:“这是在敬王府。我若没这个把握,还能给你乱说不成?”
“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曦儿,你就是太妇人之仁。”穆子起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真以为,当年你娘是自愿和亲南诏的?还不都是我那皇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开疆辟壤,名垂青史,却没那个能耐,仗打输了,只能把荣安推出去,给他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