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适应这林间过于浓郁的灵气,只能辅以汤药,每天一碗,喝完就睡,根本没有下手机会。
青蛇轻轻“嘶”了一声,尾巴摇了揺,并不赞同蓝羽雀的想法。
它已经连续观察这个小修士三个月了,从对方第一天上山起就一直没挪开眼,那只受伤的小兔子,实际上本该是它的盘中餐,只可惜被陈默捷足先登。
事后它细细思量了一番,那个距离,一个炼气修士,怎么也不可能听到兔子叫声,就连月德,当时也是凭借同类感应嗅到血腥味。
但陈默不仅准确找到了位置,还在第二天的时候一眼认出了昨天他解救的那只兔子,隔着老远和对方打招呼,只是那兔子看到了它,所以依然是碰面就溜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