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提及,那封信也只写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要与那个人道歉,只不过用词亲昵,对方应当与他关系匪浅,且必定是个男人。”郦尔丝满是自信笃定道,“那信后还附着一副小像,应当是裴无乱为那个人所画。”
张小元一时紧张,睁大双眼,手中几乎已忘记了丢鱼食喂鱼掩饰,只觉得裴无乱这一回怕是要真的完了。
若郦尔丝知道了裴无乱的心上人是莫问天……
张小元简直不敢想。
林易急忙追问:“画上是何人?!”
郦尔丝沉默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我也想知道那是何人。”郦尔丝叹道,“可画得实在太丑了,我真的认不出来。”
张小元:“……”
张小元觉得,裴无乱可能真的是要完了。
莫问天想看的道歉信,他到现在才只写了一些不说,他还给莫问天画了个很丑的小像。
以莫问天的脾气,张小元简直不敢想象裴无乱的结果。
林易却显然还是对郦尔丝给出的这个结果不满意,他好似已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便叹了口气,与郦尔丝说:“你继续注意裴无乱的动向,若能在他身边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就更不错了。”
郦尔丝反问他:“我何时能见到阁主?”
来了,重要信息来了。
张小元几乎要屏住自己的呼吸。
虽说他觉得天溟阁的事与他并无多大关系,可他去仍免不了对这个天溟阁有万分的好奇,特别是这个幕后的天溟阁阁主——他实在想不出来究竟会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好像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一般,能一下将武林盟与魔教一块得罪了。
林易答:“还不是时候。”
他说这话时,头顶除了他所说的内容之外,就再无其他消息,张小元不知是自己看不穿他的内心,还是他根本未曾想过这位“天溟阁阁主”是何人,他有些失望,而郦尔丝与林易已结束了交谈,林易离开之前左右四望,自然就看见了蹲在莲花池边的张小元。
郦尔丝从院中侧门离开了,而林易看了张小元片刻,不免微微蹙眉,而后抬步向他走来。
张小元越发紧张。
他盯着莲花池,假装自己在专心致志的喂池子里的鱼,林易走到他身后,探身看了看他,笑得一副慈眉善目,问:“小元呀,在干什么呢?”